极速PK10

                                                                      来源:极速PK10
                                                                      发稿时间:2020-09-18 08:34:47

                                                                      以下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对徐中民和中国科学院西北生态环境资源研究院给予通报批评处理的处理决定书:

                                                                      鲍尔森:展望未来,美中关系是否有什么问题让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你认为未来美中两国最大风险和最大机遇是什么?

                                                                      崔大使:中国外交政策是基于自身国家利益而制定的,在当今世界通过发展同各国关系来维护和促进国家利益、满足人民需要。在此背景下,中国对美政策是明确、一致、连贯的。如你所说,去年是中美建交40周年,明年是基辛格博士秘密访华50周年。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中国自始至终希望同美方发展建设性合作关系,而非对抗关系,希望双边关系建立在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照顾彼此关切、互利互惠的基础之上。这就是自尼克松总统和基辛格博士访华以来中美关系的本质,从未发生根本改变。同时,中美关系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变得更丰富、更深入、更复杂、更全面。双方在很多早年难以想象的领域开展了合作。比如,你任财长期间中美共同倡导了二十国集团的进程,以有效应对国际金融危机,这在尼克松时代是不可想象的。我们还共同应对气候变化、打击恐怖主义、抗击埃博拉病毒等传染病。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方面,中美两国省州和城市之间、企业之间、机构之间也开展了良好合作。总之,我们之间已开拓了越来越多的合作领域,同时以建设性方式妥善处理分歧。实事求是地讲,中美之间的一些分歧将长期存在。我们必须承认,由于历史文化传统、政治和经济制度等差异,中美之间难免存在分歧。但我们必须以建设性方式妥善处理这些分歧。我们必须始终牢记,中美共同利益远大于分歧。中美两国面临诸多全球性挑战,无论是气候变化还是传染病、自然灾害,中美均无法独力应对。在应对全球性挑战方面,中美应携手合作而不是相互对抗,这是国际社会的普遍期待,也是两国最大的共同利益。

                                                                      鲍尔森:你说得很好,如果我们做不到这些,世界将变成一个困难和危险重重的地方。如果我们真的关心国际秩序、和平与稳定,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接下来我们要谈到贸易和科技“脱钩”问题,这是个很棘手的问题。当前已经出现美中贸易和资金往来“脱钩”所带来的显著压力。毫无疑问,这种情况还将继续在一定程度和范围内存在。问题是,这种情况将发展到什么程度?我想提一个棘手的问题,你如何看待美国高科技企业对中国市场开放空间十分有限而感到沮丧的问题?

                                                                      崔大使:对我而言,那是一段独特的经历。我至今对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和我的美国教授们心怀感激。在此之前,我已在联合国工作过几年时间。但这两段经历很不一样。作为学生,我可以更近距离地接触美国人民和社会,还有机会更系统地学习美国国情、外交政策特别是对华政策,我也学了一些经济学课程,这对我整个外交生涯都十分有益。当然,我后来也发现有些课堂上学的知识未必能用到社会实践中。

                                                                      关于对徐中民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申请书

                                                                      鲍尔森:大使先生,感谢你全面的回答。我想谈两点,一是你刚才谈到的香港以及其他涉及主权的问题,美国国内对此存在各种不同看法。美方理解中国对香港拥有主权,但往往会说中方是否违反了所签署的协议?美中两国存在的分歧确实很难消除,当前重要的是你们和美方官员和高层保持经常性对话,因为当前美中关系处于非常困难的时期,有些问题如你所说很难解决。二是你刚才所谈让我想起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期间的情形,那种情况在二三十年前是不可想象的。我曾说过,如果美中没有建设性关系、我没有及时同中方同事通上电话,世界将大为不同。危机期间的协调合作至关重要。金融危机后,美中两国和其他主要经济体成立二十国集团,中方实施的大规模财政刺激计划发挥重要作用,帮助世界经济走出衰退。这成为美中合作的成功范例。

                                                                      崔大使:很显然,我们需要在各个领域推进国际治理。在21世纪的前20年,我们至少经历了三场国际危机:“9·11”恐袭事件、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和现在的新冠肺炎疫情。这些都是全球性挑战,没有哪个可以用传统意义的大国竞争“工具箱”予以解决。相反,上述挑战都在提醒我们,需要推进全球治理,加强国际合作。中方积极支持所有加强国际治理体系应对能力和有效性的努力,不仅为应对当前挑战,而且要防范未来新的挑战,中国愿为此贡献力量。这需要所有国家的共同参与和积极贡献,特别是中美这样大国的参与。中美两国对世界负有共同责任,那就是应带头开展合作,共同发起、支持和促进国际合作,积极应对所有挑战。当然,国际治理体系改革要考虑到所有成员国的实际需求和真实想法。我真诚希望我们能在应对疫情方面做得更好。我们需要携手合作。正如你所说,展望未来,后疫情时代将是什么样子的?需要我们做什么、开展哪些合作?我们需要向前看,提早规划,始终坚持合作理念,而不是对抗思维。

                                                                      鲍尔森:你所谈让我回想起2006-2008年我任美国财长的那段时光,我们双方成立了美中战略经济对话机制,当时我们(在经济轨)集中讨论两个问题,一个是汇率改革问题,希望人民币汇率未来不被低估且更能反映市场供求,第二个是中国经济再平衡问题。当时中国产能过剩且储蓄多、消费少,消费仅占中国经济的10%。我们当时鼓励中方减少生产、刺激消费。时至今天,这两个问题都取得重要进展,我认为这是值得一提的。

                                                                      国科金监处〔2020〕48号